“三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山长为了他老师,准备忍辱负重。为了山长,我是不希望他进京的。再说,他进京了,我们没人指导不说,弄不好,我们还会被赶出书院。
姓刀的是个小人,一直和山长不对盘。我敢保证,山长前脚走,他后脚就能对我们下手。”
左景珠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山长如果进了京,就算是不出什么意外,回来也得两三年以后了。
他曾说,两年后,左家兄弟已经可以下场试试了。如果他离开了,再到哪里找一个又正直又有学问的先生啊。
左景殊想了想:“三哥,你回去读书吧,我找山长谈谈。”
“好。”
左景殊来到蒋直的书斋,蒋直正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桌前发呆呢。
“山长。”
蒋直看到是左景殊,勉强扯了个笑容:
“你的哥哥弟弟,我暂时教不了了,我恐怕要进京了。”
“山长,我听我三哥说起你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伍益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你。”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看他对付我的手段,恐怕得罪得还不轻。问题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啊。”
“你就没当面问问他?”
“没有。我怕老师知道了会难过,老师很疼他两个儿子的,他也把我当儿子一样待。”
“你老师想把孙子送咱这儿来,他孙子不来,才让你进京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