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毛的,这驴车到底是谁家的?”
左景殊手里拿着一个火折着,她隔一会儿就吹一口,火折子闪着火星。
毛二牛听着屋子里老娘和孩子的哭喊声,看了眼被烧出一小片焦黑的房顶,知道眼前这家人他惹不起,咬牙说道:
“是你家的。”
左景殊点点头:“你买驴车的银子呢?”
“我捡回来了。”
“你们大家听到没,毛二牛可是说了,驴车是我家的,他买驴车的银子已经拿回去了。
再有人敢说这驴车是毛家的,我打出他稀屎!”
火早就灭了,很多村民聚在里长和毛家兄弟身边,都眼神不善地看着左家人。
左景殊瞪了那个里长一眼:
“你们毛家村,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别当什么里长了,你干脆到县衙大牢里当牢长算了。”
左景殊说完,带着左家人,赶着马车驴车回家。
路上,左景殊听着家人们的谈论,以及金家兄弟偶尔的插话,她觉得,这次事件,如果自己不来,没准这些人会处理得更好。
自己习惯性地管家里的事情,替家人出头,而家人也习惯了自己的强势。可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左家,离开沟塘村,养成这个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事。
以后,但凡家里人能解决的事情,她坚决不插手。、
……
这天,左景温和左景良兄弟来找左景殊:
“特特啊,你是不是把你大哥二哥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