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娘,你也可以不用学,到时候家里雇个绣娘就行了。我家现在就有绣娘。”
所以,本姑娘就算是不会针线活儿,也有衣服穿,你和我比?
贺妮脸上有些讪讪地:
“特特会赚钱,请得起绣娘,真厉害。”
说完,她就乖顺地坐在杨氏身边,心里想着,这个丫头,看着好相处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吃亏,嘴巴还不饶人,以后自己在她面前还是要小心些才好。
自己的卖身契,要早些拿回来,留在她手里,总是个把柄。
杨氏听了左景殊的话,笑着说:
“特特还小呢,以后可以慢慢学。你这马上就成亲了,难道你自己和你男人的里衣,也要别人做吗?”
贺妮马上说道:“娘,成了亲我马上就学。”
“恩,娘会好好教你的。”
左景殊笑了:“大奶奶,我就不学了。秋收后,我准备开个手工作坊,专门雇人做针线活儿,我不愁没衣服穿。我的里衣,我娘会给我做。”
杨氏很是惋惜地说道:
“可惜,你大伯娘有了身孕,你二伯娘不会针线活儿,都不能去你那儿做工了。”
“没关系啊,我大伯我二伯能赚钱就行呗。二伯娘,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二人站在院子的一个角落,左景殊冷着脸对贺妮说道:
“贺妮,人和人是不能随便比的,比如我,你就比不起。
我识文断字,武世高强,读得了书,画得了画,打得了狼。你……行吗?
我有本事能赚钱,你也比不了。我家以前欠很多外债,现在有车有地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