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低下了头,又抬起了头:

“那只是要撵我们娘俩出门的借口罢了。”

左景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拢在衣袖里干干净净的手,又瞄了眼她脏污的脸和小女孩红润的脸蛋,很随意地问道:

“就是说,你原来的男人,贪了你的钱,勾上了别的女人,却用不光彩的手段把你撵出来了?”

“是。”

左景殊又问道:“你不签死契,我怎么能相信你不会背主?”

“可我如果签了死契,我女儿岂不是也成了奴籍?”

“我能看看你的绣品吗?”

曹秀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的是鸳鸯戏水。手帕料子很普通,可这鸳鸯却绣得活灵活现。

左景殊把手帕还给曹秀,问牙人:

“她来你这里自卖自身,你收她多少费用?”

“二两。”

左景殊掏出二两银子递给牙人:

“我把人带走了。”

看到曹秀没有反对,牙人收下了钱,放曹秀母女离开。

来到一个背静的地方,左景殊介绍了自己:

“我叫左景殊,住在沟塘村,家里是种地的。我要开个作坊,做些手工活儿,想请你去。”

曹秀很平静地问:“工钱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