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不太高兴,“二伯娘,你不会以为,咱们家盖房子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咱家不是还做了买卖吗?”

左圣达拉了下她的衣襟,不叫她说了,被陈氏甩开了:

“你拽我干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二伯娘,开伯卖卤味儿,收入可不全是咱们家的。”

“哼,驴车是咱家的,本钱是咱家的,方子也是咱家的,他就是出了点力气,能值多少钱?”

“他会做买卖这本身就值钱了。要不,明天你去卖呗?”

“卖就卖,有什么了不起?”

“是没什么了不起,别看买卖小,事儿可不少,要收钱,要记帐,要买要卖,顾客买多了怎么应对,买少了怎么应对,买了不要了又怎么应对。还要打点那些来占便宜的混混。二伯娘明天去试一天吧,你能行,以后就让你卖。不行的话,你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陈氏还想说什么,被左景恭拉到大家后边坐着去了。

“咱们家盖房子前,我这里差不多还有五十两银子。

买驴马牛车和做车棚,做生意需要本钱,平时买东西,还有雇人的工钱,交的束修,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买土豆种和玉米种,钱还欠着人家的,我答应收了土豆和玉米就还他们。”

陈氏又接了一句:“买什么东西要花那么多钱?”

“什么东西?二伯娘,我问你,咱们吃的肉我就不说了,就说咱们吃的饭食,我退亲前,你天天吃什么?你现在天天吃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买粮食不需要花钱吗?家里多少人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