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图纸!”

左景殊忙向自己存放图纸的角落看去,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原来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也罢,图纸和手机送了出去,害自己的人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自己也算了了心愿了,就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吧。

想到自己父亲叮嘱自己的话,她觉得,她永远也不会像母亲那样,爱上一个男人爱到无法自拔。想让我爱你,你也必须爱我,否则,哪怕我爱你如命,我也会骄傲地离去。

时候已经不早了,左景殊洗漱完毕,走出家门,告诉安氏一声自己要上山,就骑马走了。

现在家里的活儿,已经不用马了。

到了山脚,照例把马收进空间,她上了山,开始疯狂地练习昨天学到的轻功。

她找了一处悬崖峭壁,从上边跳下去,再从下边飞上来。

开始的时候飞不到三分之一就掉下去。

那就继续练习,不成功绝不回家。

秉着这个信念,左景殊一次次从悬崖底向上飞。

三四米,五六米,七八米……

天快黑的时候,她总是还差二三米才能飞上悬崖顶。

我就不信我上不去!

左景殊跑了几圈儿,又打了一套拳,舒活一下筋骨,准备以最佳状态做最后冲刺。

她要求不高,能上去就行。

如果祁修豫在这里,一定会说,你这才学了两天的轻功,就要飞上近五十米的悬崖,你还说要求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