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回到家里,把凳子放好,告诉爷爷:
“这凳子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
估计左克华娘几个,应该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
古人向来有藏钱财的习惯,而且都是狡兔三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刚刚的柜子里有那么多钱和好东西,大概是左克华没想到,她也有被人欺负的一天,居然有人敢来抢她的钱。
左景殊给他们留些收拾东西的时间,因为天马上就要黑了。
左景殊再次来到左克华家里,拿了张桌子,还拔了灶上的一口锅。
临走的时候又放话:
“这两样东西,算你四百文,你还欠我四十四两四百文。我明天继续来搬东西。”
看到左克华母子平静的神情,知道了,肯定是晚上要跑路了,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在乎了。
左景殊不是不想再狠点,一来,都是姓左的,左克华被欺负得太狠了,左家族也不会不管,毕竟她的辈分在那里。她如果耍赖让族里养着她,族里也说不出别的来。
二来,左克华娘四个跑了,爷爷心里没了怨恨,再把大爷爷一家接回来,没有左克华时不时出来恶心人,估计俩老爷子的心情也会舒畅起来,过日子也有了精神头,这比啥都强。
半夜时分,左景殊把爷爷叫了起来:
“爷爷,我估计左克华一家应该跑了,咱们快去他们家拿东西。如果明天大家发现了,东西不知道归谁了呢。快点!”
左作平蒙了,什么,跑了?怎么会?那么嚣张的一个人,会跑了?
“爷爷,快点啊!”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