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左作太实在过不下去了,告诉左作平,他要走了。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左作太还上了所有的外债,带着家人,悄悄离开了。

左克华知道后,气得大骂一场,当时就把左作太的房子给卖了。

然后,她就转移了目标,开始盯着左作平一家。

左作平不可能也像哥哥一样搬走,他家人多,他也没有哥哥的魄力,也没地方去。

所以,他告诉家人,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哪怕是欠钱,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慢慢等待翻身的机会。

左克华对左作平一家的讹诈,没有像对待左作太家那么狠绝,左作平家也就是损失些钱财而已。左作平忍了,左克华就一直乐此不疲。

听到这里,左景殊大怒:

“这个死老太婆,她和咱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她做得这么狠,这么绝?

爷爷,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咱们家景字辈,就你这么一个女孩,你哥哥们都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生活,找个好人家嫁了。家里的这些破事,也就没人告诉你。再说,你那时候胆子小,怕吓到你。”

左景殊心里满满的感动,更加让她下定决心,要狠狠地收拾那个死老太婆。

“爷爷,那个混蛋族长,哪去了?”

“有一次,他参加寿宴回来,路过河边,可能想洗把脸,结果掉河里淹死了。”

“就是大爷爷一家苦难开始的那条河?”

“对。”

“爷爷,你说,这是不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