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这丫头娶回家,谁能管得了啊?一旦惹了她,还不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啊?
这是媳妇吗,这是灾星吧?对啊,她本来就是灾星。
他看向吴德,用眼神询问要怎么办。
吴德艰难地爬了起来:
“二伯,把银子和婚书给她,咱们退亲。回家!”
说完,他狠狠地盯着左景殊,看了一会儿,转身大步离开。
吴德二伯拿回自家的婚书,追侄子去了。
左家人回到家里:
“特特,这关于小妾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论是吴德他们下洼村,还是左家所在的沟塘村,都特别的穷,娶个媳妇都难,根本没有人纳妾。
长辈更不会在晚辈面前,尤其是女孩面前谈论这样的话题。
左景殊笑着回答:“爷爷,我在米家听米小姐奶娘说的呀。”
米家在镇边有个别庄,左家欠米家人情,同意原主陪米小姐在别庄住了三年。
这事儿正好被左景殊拿来当借口,要不,她现在识文断字,能写会算,要怎么解释出处。
左景殊爷爷左作平点点头:
“虽然那些日子苦了你,也算有收获,长了不少见识。”
话虽然这么说,左家人还是认为,今天的左景殊变化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