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对余东羿道:“烽火北宝库里的家什,尊主吩咐我带来给你,还有丹药、宝器,我只留了一成。”

雪狼也要养家糊口,留一成能过日子便行,他看得出尊主将曜希君当成眼珠子爱惜,剩下的九成便一股脑全扔给余东羿。

余东羿笑道:“那便多谢狼兄了。”

雪狼道:“不客气,以后共居一处,若我家那几条小崽子闹得太开冒犯了您,还请曜希君多多赎罪。”

余东羿道:“好说,师尊现下情况如何?”

为尊者讳,江益渠修为尽失,雪狼不敢妄自议论尊主,既说不出个什么好歹,又见余东羿苟延残喘站不起来,干脆驮着余东羿到了江益渠门外。

雪狼道:“我先去禀报,尊主若乐意见你便放你进门,若不成我再驮你回去。”

这主屋余东羿熟得不能再熟,多少次与师尊醉生梦死都在这儿,未曾想有朝一日他还得有要人通传才能进去的时候。

余东羿觉得新鲜,静静地站在门外看雪狼禀报,又隔了一阵听见屋里传来师尊叹息一声说:“罢了,让他进来。”

江益渠自打从与余东羿相识起便未曾有如此孱弱的一天。

余东羿一照面,见师尊一身朴素青衣正襟危坐在蒲团上,先前那以灵气托着油然而生的一股子仙气散去不少,倒真似个凡人一样。

“自渡劫后,师尊清减许多。”

江益渠抬眸,一眼就瞧出余东羿下盘不稳脚底虚浮,当即朝身侧的蒲团示意道:“坐。”

“谢师尊,”余东羿毫不客气,捡了个最近处挨着江益渠的地儿盘腿而坐,朝人身边凑过去道,“您现今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