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和师尊浑身都湿漉漉的,衣衫被雷劈破了些,尤其余东羿浑身一股子焦糊味儿,显得愈发狼狈。
殷幼一照面看见余东羿躺在他师尊怀里,龇牙冲上去撞开了江益渠:“别碰我余郎。”
江益渠修为尽失,先前能堪堪扶起余东羿的上半身就已然不容易,这一下失了力,竟往后跌了一下,手肘杵在地上。
“你怎么……”殷幼错愕地望了江益渠一眼,不曾料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竟也有一朝如此虚弱。
江益渠不多言,只直视殷幼道:“救他。”
殷幼恼羞成怒:“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狐狸原形太小不方便,殷幼化为了人身,指甲尖在腕臂一划,汩汩鲜血涌出。
他将划开口的手腕递到余东羿嘴边,等余东羿喝够了,脉搏安定下来,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余郎……”
殷幼轻唤一声,却不见回应。
江益渠在一旁静静地看过了,见狐狸急躁地晃了晃徒弟的肩膀,这才开口道:“半妖血温养,他睡过去了。”
殷幼看了江益渠一眼,又扭头将余东羿扛起来。沉眠中的男人像一座厚实的小山一样趴在他的肩背上。
江益渠伤得不轻,没力气站起来,问道:“你要去哪?”
殷幼没好气地对他道:“带余郎回去,回我们沙溪城的家。”
“呵。”江益渠淡淡地轻笑一声。
殷幼转过头瞪他:“笑什么?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德性还能拦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