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防着本座,连小小一个元婴期内丹也怕我抢那狐狸的?”
江益渠到底没把这话说出口,只冷飕飕觑了殷幼一眼,随即拂袖走罢,落下一句话道:“灵池不远,你自去罢,待什么时候灵池仅剩你一人,便什么时候来寻本座索要余慎也不晚。”
“什么意思?”
不待殷幼细细思索,江益渠已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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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余东羿正得兴趣。
“你,你们……”金子澜愣怔,目瞪口呆地盯着偶然现身的曜希君。
余东羿就立在玉央身旁,二人衣着、形容都份外相似。
独独那萦绕周身的恣意洒脱是玉央学不来的。
只见余东羿不羁一笑,信步上前来,大拇指一拈,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掐起玉央的下巴,而后平视打量。
玉央尚且来不及回神,已然满眼都是那男人的英俊面容。
他的眼眸炯炯有神,随他望到哪处,眼睛里都仿佛迸溅着锤炼宝剑、敲击钢铁时的闪耀火星,内里深藏着腾焰飞芒。
“真像,”余东羿假作凑近,两人鼻翼间仅一指距离,低声对玉央道,“若是亲一口会有什么感觉?”
玉央霎时红了脸,两颊飞起一抹晕染开的粉痕,连不迭磕磕绊绊地说:“公子,这位……您……”
“哈哈,抱歉,”余东羿掐着玉央下颚的手顺势朝前一伸,轻飘飘地抚摸了玉央的耳侧一把,又恍若无事发生一般收手,绅士地后退半步说道,“大庭广众之下可不好得亲得太厉害,瞧小友年岁尚浅,敢问作何名姓?”
玉央肩膀颤了颤,在脱离男人周身温和又神秘的气息的那一刻竟堂皇地有些失落,他错开了眼小声道:“奴……妻主给奴取名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