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狡猾地问:“不喜欢吗?”
“喜欢……”小狐狸眼尾带了浓浓的一抹红晕,像是被堕入滚酒里的鸡蛋液一样缓缓晕开,漾着酽酽的浓香,“喜欢余郎的。”
他再也没法说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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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酣畅淋漓。隔天日上三竿,余东羿起身披了件单衣,还是老样子般斜倚在窗台边的榻上,榻上的案桌上摆了一碟油汆花生米、一碟红肠,他借着小菜下酒,惬意地哼了好一阵小调,才听见里屋传来衣料加身的细微摩挲声。
修仙副本就是愉快。从前师尊被他做了一夜隔天还能早起练剑,到现在小狐狸也是半妖,精力充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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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捧着药箱出来找他:“我咬疼你了没?”
他扒开余东羿肩膀上的衣料,见上面左一口又一口渗血的牙印,不由自责地说:“抱歉,余郎。”
“小伤而已,”余东羿笑着在温黄酒里加了两颗话梅,将小瓷杯递给他,“要来一口小酒吗?”
“唔,咳咳。”殷幼没尝过酒,就着余东羿的手抿了一口,不由被辛辣得咳嗽出声,“真难喝。”
“洒了,”余东羿趁势吻了吻他的嘴角,“这不挺甜的嘛?”
“喝酒对伤口不好。”殷幼被热切的吻迷得头昏脑涨,却仍记得余东羿肩上的伤,他咬破了舌尖再吻上去。
余东羿尝到了唇齿中的血腥味。
咕咚。
唇齿相交,唾液吞咽,男人肩背和腰上狰狞的小兽抓伤迅速愈合,肌肤光洁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