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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东羿以为展匀伏这样报复性地索取爱意对他而言一份意想不到的意外之喜,却没想到,在接下来接连四|五天里,某影帝无止尽的渴望几乎把他余某人给掏空。
卧室的大床、浴室里的浴缸、阳台上的躺椅、客厅的沙发、负一楼的影室以及琉璃高顶上的那架钢琴……
他们趁着夜里摄影机关闭的时候征服了这座小屋里所有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展匀伏压抑的轻声呼喊,滴落了余东羿的汗珠。
在最后一天的夜里,余东羿累瘫之后实在没招,只好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展匀伏身上说:“真不行了宝贝,你们俩就不能互相让一让吗?”
这样让他一口气伺候两个,老黄牛都耕不动了。
“让了啊,”小白花温驯地上来亲亲余东羿的脸颊,“主人格和我商量好,每来一次就换一次人格的。”
余东羿顿时有种被安排好的感觉。
“到我了,”展匀伏的主人格跳出来说,“休息好了没?继续。”
余东羿感觉自己坠落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他丧了气,懊恼地把脑袋狠狠地往下砸在对方的躯体之上。
男人像豹子一样张开嘴,试图愤恨地对猎物咬一口,试图用尖锐的牙尖撕扯那充满弹性的肌理,可等真的将猎物擒在口中,又无奈地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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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夜里,又一次酣畅淋漓的狂风暴雨,床上的男人突兀地抬起头来表白说:“我爱你,老婆。”
一个不合时宜却阔别已久深情告白。
男人声音低沉,爱语里夹杂着几分醉意,想要把人搅弄进漩涡里。
展匀伏在他身下躺着,冷漠地说:“说爱我也没用,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