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弄来的?”展匀伏问。

“你老板给我的。”余东羿说,“准确地说,是你老板借给他弟弟以后没来得及往回要,他弟弟顺便把钥匙留给我了。”

节目组正在车内后视镜上安装摄像头。

“你室友他……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展匀伏摁掉话筒酸了他一句,“上次录节目也是他送你过来的?”

“嗯,”余东羿从展匀伏手里接过行李,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里,“他很有趣。”

想到一尘不染的出租屋,展匀伏吃味地说:“他也帮你洗衣服做饭吗?”

“衣服倒不至于,但饭他做得很好吃。”

“跟我比起来呢?”

“你又没给我煮过饭,”余东羿揪了揪他脸颊上的肉,“别忘了,我可不是你余学长。”

·

展匀伏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吃醋、前后矛盾的样子很讨厌,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在车上偷瞄余东羿。

男人一路手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到他棱角分明的面庞,更显得男人的面容英俊如铸。

一想到当初就是这个恶劣的人格为了使他免受牢狱之灾,不惜背负恶名远走高飞,展匀伏就迫切地渴望能敞开心扉地好好跟他谈一谈。

他想问问这个野痞子人格究竟是什么时候就诞生的?痞子人格之所以被学长分裂出来,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善良的余学长实在舍不得伤害他?

可惜有摄像头和话筒在场,这些隐晦的话题总不好得直接吐露。

“盯我多久了?怎么还气鼓鼓的?怪我逗你?”余东羿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不了我下次先跟你说了再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