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节目组没有给你换的吗?你的行李呢?自己没有带吗?”

“这么关心我做什么?”余东羿笑了,“我只是暂时脱了上边湿透的那一件,又没全光着,你脸红个什么劲?要问穿的,那我也得先问问你啊,你在这衣服底下……到底偷偷穿了什么东西?”

“撕拉!”

电光火石间,男人毫不手软地快速撕扯掉了一块薄薄的浅肤色圆片。

“啊!”某点被圆片上的黏胶猛一下扯得又酸又痒,展匀伏吃痛得惊呼一声,紧接着又听“撕拉!”一声,余东羿把他另外一侧的圆片也给扯下来了。

“想什么呢?这是透气贴,防摩擦的。”展匀伏难堪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样的暴|徒会不管不顾一上来就这样撕人家贴肤的玩意儿?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来不及穿衣服就给这个暴|徒敞开了大门。

余东羿促狭地笑:“你今天外面穿的是真丝质的薄衬衫吧?刚我抱你的时候手感那么滑,这种面料总不至于磨到你吧?”

“明知故问!”展匀伏狠狠咬了咬牙,“我那里本来就比较容易显出来,这是在镜头前,当然要提前做点准备。”

余东羿问:“你以前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做准备的?”

展匀伏说:“如果不要求裸|露上半身的话就这样。”

余东羿问:“那要求了的怎么办?”

“有什么可怎么办的?”展匀伏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坐到沙发远离男人的最角落上,“该化妆就化妆呗,好歹上点粉底修饰下大小……都是你害的!你要是再嘬下去,以后化妆都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