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还不够,”余东羿凝视着他的双眼,不要钱的情话往外倾斜,“和你一起,再待多久都不够。”
说完他就吻了他,一吻毕,邵钦皱着眉错开脸,气息微喘:“我马上就要斩断你的一截手臂,都这样了你还要亲,真是自甘下贱……”
“到底是谁自甘下贱?”余东羿爱怜地抚摸着他的侧脸至下颚,再往下抚摸他的胸膛,缓慢而低沉地说,“亲你为什么不反抗?明明可以杀了我为什么只截肢?别跟我说是为了你的仇人死前那一面之辞,如果真是如此……邵钦,你贱不贱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只是……”邵钦心脏狂跳,翻腾的情绪令他难以自持。
“只是什么?终于你要承认了吗?”余东羿贴上他的胸膛,“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到底是谁?他会取代你吗?他会愿意和我亲昵、与我接吻吗?”
邵钦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紧张地畏惧着男人的靠近。
“喂,别那么恐惧呀?陛下。余郎又不是洪水猛兽。陛下要是再这样被动下去,会让余郎以为一会儿就能在这艘小舟上叫着叔叔的名字把你给操了呢?”
邵钦惊骇地睁开眼,怒瞪他说:“你这个……疯狗!”
他忍不住伸手推拒,却像掌心黏在余东羿胸膛上一样,既无法使劲,又无法忍住不触摸。
怎能如此?他到底在做什么?
“陛下痴迷于我的身体,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啊。”余东羿带着他的手抚摸,像过往无数次做过的一样,“这具身体又长了几岁,也健壮了许多,很快就能成熟到令陛下最满意的时候了。”
“别再说了……你真的……余慎!”
不知何时,那位英明勇武的陛下俨然因为某种不知名的怒意或恼恨而涨红了脸,也泄了气,他在无止尽的精神与躯体的双重矛盾之下疲累了,斗争到无可逃避,转而懈下了心神,开始任由情绪一时的放纵,像一叶扁舟一样随着风和湖水漂泊、晃荡,最后被卷入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