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四连忙将都曹扣于剑下,嗤说:“想骗我们回去瓮中捉鳖?这里头绝对有诈。”

都曹唏嘘哀哉叫开来:“真没想骗您啊!是太守与您带来的余东羿一照面,就传话这样说了。”

这都曹是卸了武器拿命前来谈判的,邵钦着人将都曹请下去,沉思一段时间后说:“温九,你与赵都曹留在城外,注意太守官兵的动向。戚四随我留在此处,等十一的人到了,咱们再进入渝城之内。”

这样甭管余太守想谈些什么,兵就围在城外,一旦谈崩,邵钦携戚四等人有自信突围出来立马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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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钦未曾设想的是,他竟然能在此处见到冯渊。

“冯师叔,许久不见。”余太守府邸,邵钦朝冯渊拱手道。

冯渊审视他:“嗯,距上次见面怕有十年了吧。”

“世家南迁后,钦一直想要拜会师兄,只苦于不知师叔踪迹。”邵钦转朝余怀刺道,“余太守自见过余郎后便突然性情大变,又拖延至此时,就单只是为了去接冯师叔来吗?”

众人皆知当然不是。可余怀偏偏决口不提什么余郎,只笑嘻嘻地打哈哈说:“哎对对对,这不正巧咱师出同门?邵太傅对下官有恩,下官对师门没齿难忘啊。”

邵钦道:“师叔今日来此,也只是为了叙过同门情谊吗?”

冯渊道:“你道如何?”

冯渊神情肃穆,通身严峻气势扑朝眼前人。眼前人浑然不惧,只凌然与他对视。

“阉党潘宦屠杀生民,驱逐清流,血洗燕京,如今又纵横江南,横征暴敛,激起一片民怨……苍生皆苦,国将不国,钦恳请师叔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