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余怀急得满身肉乱颤,“城门那儿打过一场以后我都把邵钦得罪死了!得亏有他的枕边人在,我才敢把他晾在府上!现在堂哥你要不来收拾残局,那我岂不是得提头去见邵大将军?”

“这好办,”余东羿大咧咧地道,“怀老弟先别提有什么余家东羿,就说你把黎二郎捆了,威胁他收下你的官印和兵马,待他与冯渊谈妥,气消了,你再将我当成礼物洗洗干净送回去。”

“这是怎么个玩法?”余怀脑子一团浆糊,脸拧成一堆,“难不成你俩真的不和了?若有堂哥对邵钦什么隐藏,这么搞不怕露馅吗?”

“早晚都要露馅儿的,单看一个时机。总之怀老弟先帮为兄拖上个三五天,这时间就尽管够了。”

余怀眼珠子一转,狐疑道:“当真?”

“我教你设的套,还有哪次不灵验的时候吗?”余东羿反问道。

那倒也是。余怀将悬起的心揣进大肚子里,拍拍胸脯说:“那我就跟冯师兄先走了?堂哥。”

“嗯。”

余东羿挥挥手。

这时候,余怀冯渊一走,归鹤去送别主人,饭桌上人都已经散光了,单单只剩下余东羿和一个布菜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