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余东羿被掐得嗓子发痒,还不忘双手把着邵钦的劲腰,扶稳他的身形。
邵钦已经步步紧逼,骑到他身上来了。他俯视他的脸,凑近到他薄唇一边:“本将真想……像潘贼那样囚|禁住你,叫余郎日日只能侍|奉于我,哪儿也逃离不得。”
“你不会这样做的……”余东羿猛一咳嗽,竟突然笑出了声,他痞里痞气地看着邵钦,忽而腰部发力,如鲤鱼打挺一般,上半身带着邵钦整个人弹起来。
“啊!”
邵钦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余东羿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仰躺在了榻上。
余东羿俯卧,压在邵钦身上,将他制服着,轻笑说:“呵,下手那么轻?还想学潘无咎?”
原来,早在不知什么时候,邵钦掐在余东羿脖颈上的手,就早已松开了。
男人喉咙上连条红痕都没有,可见是不疼不痒的。
邵钦躺在他身下,面容被余东羿身躯的阴影所笼罩:“他既不忌惮伤你,你一无所有,无傍身与其交换,又如何能得逃出?”
刺探到这里已经图穷匕见了,余东羿总不好得跟邵钦说他要当奸细偷军防图,只能打感情牌,笑着与他对视道:“难道你就不相信你余郎的能力了是吗?我说能令照军退兵,便就是能行。你也甭管洒家牺牲了什么,总归人回来了不是?”
是啊。
邵钦一愣。
——总归,是余东羿自个儿回到了他的身边。
现下两军行事一边倒,邵钦领着一群伤兵,根本就没有办法敌过潘无咎,更遑论将余东羿从照军手中夺回来。
倘若不是因为念着他,余郎又怎么会百般辗转,自己跑回来呢?
余东羿咬他的耳根,哄道:“你想啊,那潘无咎什么德性的人物?只会拿锁链捆着我,动辄打骂,洒家在他身边哪里待得住啊?不像咱家邵钦,响当当的大将军,骁勇善战,这身子又他妈耐|操,在床上任洒家想怎么摆就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