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丫鬟要给余东羿梳理长发,潘无咎在一旁静立望了余慎片刻,随即夺走了丫鬟手里的梳篦。

墨发如瀑,白玉梳篦刮过发丝,一股清爽的幽香升腾出来。这长发乌黑滑亮,又如绸缎一般铺散在男人肩背上,勾勒出其下厚实健壮的身形轮廓。

老爷们儿天天在军营里扯沙袋练背肌,身板自然邦邦硬。

潘无咎的手指如葱白般纤细,捏着梳篦,往男人发梢梳下去,顺势指尖就带到了慎儿身上令他眼热的别处。

余东羿背对着潘无咎,只感觉有双手顺着他的肩背从上往下捏了捏,从斜方肌慢抚到竖脊肌和腹外斜肌,再往下……

咔一下,余东羿扭身一掌擒住潘无咎的手腕:“洒家的屁|股可不兴得摸啊,叔叔。更何况慎儿已有妻室。”

潘无咎轻轻收手,作罢,面上却浑然不作神色,仿佛刚才那个捏余东羿背肌的人不是他一般,又问:“你已与邵钦破镜重圆?”

余东羿鹦鹉学舌,故意摆出潘无咎那副阴阳怪气的神态,反问道:“怎么?不行吗?”

“那我便杀了他。”潘无咎语气轻描淡写,说的话却狠辣诛心。

“别介,”余东羿观察他神色不似作伪,连忙跟耗子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转过身掐住潘无咎的双肩,讪笑道,“好叔叔,开个玩笑而已,作何当真?你都将我囚起来了,大不了,慎儿多陪你几夜总可以吧?”

他说着就急吼吼地要解衣裳,却被潘无咎拦着停下腰身。

“不急这一时,”潘无咎仿佛亵|玩般拧了拧余东羿的脸,揪起他腮帮子上的肉道,“慎儿如此在意邵钦,咱家自也不会轻易杀他。不过你猜,若是咱家以和谈的国书,换晏主交出邵钦的命,晏主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