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钦道:“当年晏州城破,晏州知府晏深民一力抗蛮, 背水一战。然则燕京朝堂大小百族世家却束手旁观,晏深民孤立无援,终亡于匈奴环首大刀之下。晏州知府亲眷——父母、兄弟、庶子女乃至妾室无一人幸免。晏深民结发之妻不忍匈奴轮番羞辱,纵身一跃,自坠于城门之下。而晏深民本人,也遭枭首,扒了皮囊挂在城头。”

晏州知府嫡子晏广义忍痛弃城而逃,一呼百应,率晏州众豪强小族潜伏,后卷土重来,退匈奴三百里,揭竿而起,立国号“晏”。

可匈奴人是蝗虫,如野草,春风吹又生。他们生长在马背上,被晏主打退没几年,如今,又嚣张地纵马而来了。

“既来了,杀便是!叫他们有来无回!”

“呛”一声,余东羿抽出马鞭,双腿朝马腹一夹,率先冲了出去。

“嗡——”号角朝天吹起,响彻苍穹。

“开战!”邵钦身处中军,一声令下,令旗凌厉改向。

望着余东羿不管不顾冲将上去的背影,邵钦朝贴身亲信道:“鼓八,护好余慎!”

“是!”鼓八颔首,同样一鞭,紧跟着余东羿的身后冲了出去。

“驾!”从杀势腾腾的兵阵间穿出,鼓八遥遥朝余东羿喊,“余狗!杀不了蛮子就别逞能!乖乖掘好尾巴去将军屁股后面躲着!别出来乱窜!”

余东羿从背后抽出大刀,龇牙一笑:“来都来了,烽鼓不息,洒家怎好的束手束脚?”

说罢,他手起刀落,一舞臂膀,当头就削飞了第一个匈奴的脑。

见此一幕,鼓八一个愣神,同样很快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