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吊儿郎当的人正是余东羿,只见他朝鼓八挑衅地笑了笑,道:“怎么?见我在你们主子身旁很意外吗?”
鼓八对邵钦道:“将军,他是潘无咎的人!在您身边不知是何居心!眼下燕京剑指西北,蠢蠢欲动,还望将军万莫受他蛊惑!”
“无需多言,”邵钦皱眉,“我自有定夺。你与回五等人带兵守在寨外,待信号一响,便冲进来。”
鼓八愤恨地觑了余东羿一眼,只好颔首道:“是!将军!”
亲信离去,屋内昏暗,只留二人。余东羿仍赖在邵钦床榻上,问:“鼓八说的不无道理,回大晏宜早不宜迟。以忱,外头雪厚,这舞你非跳不可?”
邵钦无法描述他冥冥中的那种预感,就恍若圣女所说的,他的灵魂残缺。越是修习祭祀之舞,他就越能感受到那种灵魂内外的剥离感。
此类体悟神鬼莫测,难以诉说,邵钦只淡淡看了余东羿一眼,垂眸道:“不是余郎说的吗?祭祀之物献祭灵魂,若我服个软,为你献上这支舞,你便还与我长长久久。”
“怎的突然这般说话?”余东羿听他那股嗔斥的劲儿,心头一跳,一挺腰撑着床榻坐起来,捏着邵钦的下巴把他脸掰过来,“老早前逗趣的玩笑话罢了,你委屈个什么?难道你不跳这舞,我便不与你长久了?”
邵钦突然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余东羿一愣。
“我与晏广义以兄弟相称,结义之交,你若不是不信,三月来,怎么会连我外裳的腰带都不曾解过?”邵钦隐忍着羞恼,沉声道。
邵钦话里太较真了,余东羿无奈耸肩:“你不嫌弃洒家就算了,洒家又哪儿敢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