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坠落在最舒适、轻缓的那一刻,怦然一下,恍若小秦淮上骤然蹿上天的烟花一般,爆裂,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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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东羿累得满头汗,整个人砸在潘无咎身上,手勾着潘无咎的脖颈肆无忌惮地大喘粗气。

潘无咎嫌他太热,推攮了一下青年的大脑袋,没推开,索性放弃了,任由他喘够。

余东羿喷出来的口水雾,凝湿了潘无咎锁骨一片,像狗在给木桩撒|尿做记号。

“重。”

潘无咎不悦地咬余东羿的左瓣耳朵。

余东羿吃痛,缓了缓,撑着床坐起来,也嗤笑:“扛您一路跑过来,现在居然用完就扔,您可真是没良心。”

潘无咎不理他。

“叔叔嫌我头重,慎儿却不嫌弃叔叔头重,不如咱俩换一换,叔叔睡到慎儿身上来好不好啊?”

潘无咎还是不搭理。

余东羿又道:“吃不吃面?面坨了。”

这回,潘无咎沉闷着声说话了。

美公公哼哼着答了一句:“吃。”

余东羿给他端来,递他手上。

潘无咎就低头捧着碗,一口一口把坨了、又凉了的面吃进嘴里。

余东羿看他吃得专注,好奇问:“啥味道?好吃不?”

潘无咎搂他过来亲了他一口。

余东羿道:“啧,有点淡了。盐没放够。”

潘无咎道:“少放点,挺好。”

潘无咎一碗面下肚,余东羿去厨房烧水给他提了壶热茶来。

喝了口热的,潘无咎又道:“还要。”

于是,另一碗面又要进潘无咎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