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无咎才不听,任他掐。

甭管过往是谁机关算尽,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九千岁现在把余慎捏在手里。

余东羿还要闹,潘无咎侧过头,一手揽过余东羿的头,啃了他下颚一口道:“少啰嗦,累得慌。”

嘿,他还偏啰嗦了。

余东羿下手越来越狠,他就掐他侧腰,哪儿剩着肉掐哪儿,掐到臀尖。

直到看到潘无咎拧起了眉头,余东羿才笑道:“叔叔知道疼啦?那还这般囚着慎儿?慎儿瞧叔叔近来也够累得够呛,让我猜猜,是冯渊把事儿闹出来了?余成明贪来的钱财有分您一份吧?”

潘无咎轻轻推攮他使坏的手臂,道:“闭嘴。”

“您自个儿都焦头烂额了,还老拘着我也没意思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这都千日、万日的恩情了。叔叔能不能给慎儿一个期限,告诉慎儿,我还要陪你多久?”

潘无咎道:“做梦!”

余东羿道:“做梦好呀,我昨夜梦见妻子来找我了,不知是真是假?”

潘无咎神情一凌。

图穷匕见,刀还能再塞回图里。余东羿轻笑一声,再把他掐过的地儿一一揉了一遭,缓和下来道:“叔叔莫慌,慎儿开个玩笑罢了。您害我恩师满门。有那么大的仇怨在,慎儿可不会轻易一走了之,必要拖您到死才成。”

“呵,那可由不得你,”潘无咎冷笑道,“咱家非但不偿债,还要你与咱家和和满满地度了今生。至于要问咱家放过你的期限……哈,下辈子如何啊?”

今夜属于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