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邵钦”抖了抖,似乎压低了声惊惶地在余郎身前喃喃了一句,像是在挽留。

余郎大喝一声,猛力推开他道:“你不需名分,只求着要做我的暖脚奴?哈!也不看看老子稀不稀罕?你以为你这副皮囊入得了我的眼?在床上就跟死鱼……”

“住口!”

晏广义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怒发上冲冠,于当空一跃而起咆哮道:“贼子安敢!”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

一想到那个冰清玉润、不卑不亢的钦弟,居然在这个狗东西面前如此唯唯诺诺、伏低做小,他就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个什么狗屁的余郎!

余东羿同样警戒着。

闻风声一动,他立刻眼疾手快地把从刚刚起、第一句就被他吓哭了的归鹤小君扔进小阁里,随即调起轻功扑腾去了船头甲板上。

晏广义疾驰落地,举起剑,便比到余东羿脖颈上,气得口齿发颤道:“钦弟何等惊才绝艳之人?竟容得你来羞辱?”

孰料就在这兵|刃贴上皮子的生死关头,余东羿竟还能坦然笑道:“惊才绝艳?不是吧?邵钦只不过是个过去给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现在又求着我收留他暖|脚的下堂妻罢了。壮士既要为了他杀我,不如同我说道说道,究竟他哪里惊才?又有哪里绝艳?好让我做个明白鬼?”

一旁,大批的晏广义的亲信暗卫也翻船而上,落在甲板上,手持利刃,将余东羿团团围住。

晏广义隐晦地望了一眼余东羿身后二楼的小阁,一想到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现下深受情伤的钦弟,这才转过头强忍愤慨对余东羿道:“好!既你蒙昧无知,寡人便告诉你!省得你去到黄泉下,秽了钦弟的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