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帝颤颤巍巍伸手,纤细的腕骨上赫然爬了一圈淤青,青痕的形状与余东羿的手痕和指印对应。
金玉帝自个儿疼了,人却还伸伸缩缩的。他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余东羿的神色。那小模样像是生怕男人因为他受伤而自责一样。
啧。余东羿一敲脑壳:“抱歉,是我手重了。”
唤奴仆送了上等药油来,余东羿便将金玉帝带到堂正中的雕花美人榻上,将他的手腕放入掌心,揉搓,缓缓推开淤青。
两人同坐一榻,少年的身子重新又与余东羿交叠在一处,他的后肩膀倚靠在余东羿胸膛上。
男人掐着少年的手臂。
金玉帝清瘦,手腕细得余东羿一掌就能掐圆,且皮肤白皙滑腻。
而余东羿这具身体,自幼习武练剑,虎口指腹皆有硬茧。
如此粗糙与滑腻、黑麦色与奶白色,两相对比起来,反差感极其强烈。一人揉搓另一人的举动更是迸发出了一种奇妙的性|张力。
粗粝滚烫的掌心贴上肌肤,照归锦先是本能地敏|感地颤抖了一下,接着才乖巧下来任由他拿捏。
余东羿伤了人,嘴上还得理不饶地道:“你说说你,细胳膊细腿的,皮又嫩。轻轻捏一下就这副德性,还绑什么人?拿什么鞭子?好好上来张开手喊一声要你哥抱抱有多难?”
照归锦嘟囔嘴说:“怪也要先怪你不告而别!”
“是是是。”余东羿手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