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众护卫鱼贯而出。

房屋门扉紧闭,门窗外皆围拢一众持剑站岗之人。

屋内只剩两人。

两人靠得极近。

一个的背,贴着另一个的胸。一个的胸膛,承着另一个人的脊背。

贴胸的,不上前一步把他背先挪开。

承背的,不后退一步让他胸先空出。

反正就挨着,反正就听彼此的心跳震颤。

奇异的点就在这儿。

若是娇少爷与暴|徒这么靠着,那必得是一方瑟瑟发抖,另一方面目狰狞,且那暴徒还得与外头的人对峙,搞得个双方剑拔弩张。

而他俩呢?

行凶者泰然自若,被挟制者扭扭捏捏。

若细看,那被挟持者的脸上似乎还浮现出一小团红晕,煞是好看。

这就是久别重逢,算俩人互相冷静了片刻。

良久,少年挣扎无果,胸膛上下起伏,扭过头,愤然怒瞪身后人娇嗔道:“你想抓着朕手臂举多久?朕胳膊酸了、腕被你掐疼了。还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