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过激动,他放下餐盘后双手往后捞椅子,连人带椅子都往前挪动三分,离桌子更加近了。

恍惚间都能见到他身后翘起的小尾巴。

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秦忆洲心里一动,没有立时说话,也不动作,只镇静的靠着椅背,又恢复了那副没有丝毫动容的样子。

小尾巴肯定会掉在地上。他想。

两分钟后,喻悠果然后知后觉的懵了,先是嘴角缓缓垂落,笑容凝固掉,再是瞳孔小小扩张,冲淡了蜜糖,最后是浑身僵硬,几乎忘记了呼吸。

真是有趣极了。

一片寂静中,喻悠边紧张的等待着,边无措的拽了拽衣领。

不是上午那件毛衣了,他现在穿的是件印着小黄鸭的卫衣,领口有些大,很松弛,稍稍拉动一下锁骨就露出来了,纤长的,平直的,衬的人伶仃又单薄。

秦忆洲的目光在其上淡淡掠过,心头又不合时宜的冒出个词:漂亮玩偶。

这时喻悠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天,做出发誓的模样:“我对天起誓,下次绝对会注意的,再也不做出这种事情了。

哥哥,你就原谅我吧。”

下次——

秦家在国内已足够强大,稳定,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上了正轨,平日里只用聘请人才和顾问打理经营,年底时统一汇报即可。

因此近些年公司的重点业务都分布在国外,秦忆洲做为主要负责人,工作很忙,全年都奔波在外。

他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住宅,又与家人关系淡薄,所以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回到这座祖宅了。

而这次回来停留两天,只为了取多年前放在保险柜里的重要物品。

再之后的时间,目前他都没有再回这里的打算。

所以这个下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