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于是现在在豪华的轿子里,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却相顾无言,惟有……尴尬。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豪华轿子。
裴度保持着表面的高冷,有些探究的看着封疆。
为什么一看见他,就有一种就是他了的感觉。
或者说是,喜爱,快乐,愉悦,和一种控制不住的,想当他家长的感觉。
封疆被各种各样的绷带缠了两圈,现在整个人就和蝉宝宝一样,成了蛄蛹者,虽然轿子真的很舒服,但不可避免的会有些颠簸,让他疼的恨不得下去跑两圈。
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他,而不是在这里被颠。
他难受的扭来扭去,裴度虽然看起来是在低头阅读,但是眼角一直关注着封疆的动作。
封疆在动第一下的时候他皱了下眉,在动第二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动,在动第三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他轻柔的把封疆整个人捞在了怀里,然后把他固定好。
“现在呢?”
封疆懵了一下,没动他的意思,斟酌着怎么和皇帝说话,他也是第一次见皇帝啊。
裴度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现在呢?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封疆这才有些理解,他正准备点头,却发觉自己的头已经被裴度的手固定好,点头甚至还需要裴度的允许。
虽然这么说有点离谱,但是……
封疆发现自己不能点头后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还可以说话,于是他终于动了动嘴巴,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