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边友好的擦肩而过,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两边突然爆起,封疆的声音和一道冷冽的声音同时响起:“杀!”

两边的人都有分寸,用枪,但不伤及对方的生命,大概就是疼的半死和真的死了的区别。

你别说,你真别说,这差距还挺大的。

两边的总指挥虽然想的不一样,过程也不一样,但总归结果是一样的。

要把他们引出来只能制造出他们想要看到的假象。

比如……帝国军校和铃兰军校两败俱伤,最后他们在中间捡桃子吃的美好故事。

虽然很梦幻,但兽人因为脑子不大的原因一直很敢想,因此配合他们演出的封疆和那位总指挥也不能视而不见。

封疆:我知道你在演。

对面: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演。

兽人:你们在演什么?带我玩?

于是兽人就被围攻兽人 die。

就是这么个流程。

两边打的声势浩大,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怒骂。

“可恶啊!铃兰军校你们竟然敢搞偷袭!你们难道不知道偷袭是我们帝国军校的专利吗?”

铃兰军校:对面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牛马。

于是他们没回,只是认真的打着空气,伴随着他们自身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巧克力牛奶,柠檬,朗姆酒,苹果……

封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闻见,但无论如何,他闻饿了。

他吃不到,也只能闻味止渴。

于是他更加认真的闻,直到闻到了一股榴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