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想法在此刻合二为一。

那就是,如果没有缺口,那就敲一个缺口出来,如果没有路,那就走一条路出来。

他们的精神力变成一个锥子,狠狠的往黑暗里插进去,甚至不用锤子,他们以自己为锤,以精神力为锤,用力的往下……凿!

第一锤,锥子往下里深入了一寸,好像有用,他们听见了细微的咔嚓声,好像是什么坚硬的物体碰碎了什么同样坚硬的物体。

但碎的不多,还要再接再厉。

封疆和裴度再次蓄力,如果锥子是个实在存在的物体,那它应该很明显的向下深挖,粗鲁的破开本该不该破开的东西。

第二锤,有意识的将力量汇入锥子的下部,狠狠的凿开了这块黑暗,就好像是将天地都破开了一样。

于是他们就看见,在黑暗中有一束光亮了起来。

照出了许多人脸,惶恐的不安的忧愁的绝望的……他们或者躺在地上,或者靠在墙边。

疲惫。

精神上的长时间紧绷已经让他们快陷入疯狂。

痛苦。

身体上的伤口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流脓发肿。

绝望。

长时间的得不到救援而被分散攻击让他们心声绝望。

于是就有了这座迷雾中的城市。

由无数人的各种负面情绪累积成为的城市。

破败灰暗的天空下时不时的溜过几只小老鼠。

还有几只胆大的也许是老鼠的动物在嘶咬着什么。

那是虫族。

有人努力的缩在墙角,想要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却又被随机路过的虫族经过,拉着腿扯了回去。

他失声尖叫,却在叫了一半的时候被打断。

他死了。

封疆和裴度看了很多。

流血,死亡,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