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不理会他的震惊,甚至还帮封疆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最后拍了拍封疆的脑袋。
“乖。”
云起明在旁边看够了热闹,却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狗,走在路上被人踢了一脚一样。
孤独可怜,又无助。
他选择眼不见心不烦,一拍手:“好了,把他送入……送进医疗室。”
“嗯,还有,不能有人陪同。”
裴度被“砰”的一声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云起明心里暗爽,这就是拆散别人的快感吗?
封疆连人带着医疗仓入住了封家为他个人准备的超级 病房。
嗯,设施齐全,人才丰富,体验很好,下次还来。
封疆只是被放在了医疗仓里,但是还有意识。
云起明翘起了二郎腿悠悠哉哉的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问:“嗯,一个月,你已经在我眼皮子底下躺了……一二三……好多次了。”
封疆整个人躺在医疗仓里,手脚无力,只有眼珠子能动。
云起明竟然从他的双眼里看出了三分悲愤三分无奈三分决然和一分委屈……
这是什么新型扇形图啊?
云起明叹为观止,但直接忽视。
他接着说:“嗯……你和你的……”他沉吟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如何称呼裴度。
“小男朋友?”
封疆瞳孔巨震,好像在骂人。
你在说什么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