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这里,就是战场!

铺天盖地的黑色涌了上来,冒着红色的眼睛和攻击的触角缓慢而又快速的探了出来。

快速是因为就算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很缓慢,但是汇聚到一起就像在涌动的浪潮,不断向前。

缓慢是因为它们真的很慢,在封疆的眼里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它们移动的轨迹和密密麻麻的粘结的绒毛。

它们的动作甚至是慢放。

这是明牌。

要把虫潮杀光才能攻击到那棵树,可是那棵树不死虫潮又无穷无尽。

就像是一个悖论。

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杀吧。

封疆想。

杀出一个时间差,然后让他好好想想。

封疆站在所有人的保护下,站在四个军校的身后。

他不间断的下着命令。

“四个军校自行分组合作,选择最近的同伴配合。”

“三点钟方向虫族较少可以不用管,其他方向由各自学校总指挥安排。”

“帝国军校冲上去,然后联邦军校跟上,死了就往后退,缓一会儿再上去死。”

“第一军校退后,注意脚下,保护好机甲师和医疗师,联合军校游走帮助,哪里死的人多就往哪里冲。”

“还有,尽量活着。”

封疆最后问:“都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整齐回答:“明白!”

连接在一起的精神力让他们轻易的理解其他人的想法,但同时也给封疆带了巨大的负担。

头疼。

头好疼,像是啄木鸟在把他的脑袋当成木头在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