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明问他怎么了,封疆刚发出声音:“想喝水。”
云起明摇了摇头,很严肃的纠正他:“错啦,你不想喝水,你想晕倒。”
封疆:“啊?”
最后云起明还是不情不愿的给他倒了杯水,用慈爱的眼神看他:“慢点喝。”
封疆手一颤,就好像是医生对不听话的病人天然压制一样,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喝水。
封疆双手捧着杯子,小心翼翼的喝水,在云起明的奇怪眼神中,甚至不敢发出大一点儿的声音。
他在放水杯的时候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原诺言他们,他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
云起明却突然张嘴,打断了封疆的思绪。
“啊,我让你的……”他犹豫了一会儿,好像在想怎么称呼原诺言一样,过了一会儿,他终于下定决心。
“嗯,你的 oy 他们在外面等了。”
绝对不是因为他自己想多看一会儿封疆。
云起明顿了顿,又说:“还有一点,是对不听话的病人家长一点惩罚。”
他嘟囔着:“你明明还在生长期,却让你耗尽精神力。”
“真是的,这样养孩子吗?不如让我……”
封疆不敢听云起明猖狂的发言。
但心里却好像突然放松了许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忍不住的偷偷笑了一下。
云起明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微微的摇了摇头。
原诺言他们一群人等在门口,硬生生的把云起明的实验室当成了手术室。
甚至刚刚清醒的原令行也一瘸一拐的驾驭着不太方便的手脚等在了封疆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