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的机甲一只脚离地一只脚以一种抽象的姿势停在了土地上。

封疆下意识回头用眼神谴责他,发现机甲遮挡裴度看不见他的谴责。

封疆:感觉更冒犯了。

裴度拎着他快速撤退,算了吧,又不是救自己学校的人。

救其他非第一军校肯定是能救多少救多少,就给那么一点儿能源,谁真的玩命儿啊。

如果是救自家人,那肯定就是能救多少救多少了。

封疆很不满,但在裴度的手里很安分。

机甲可以根据个人的身高比例来调节,所以封疆的机甲很明显的比裴度小一圈。

如果这样在裴度手里扑腾,会显得他很小。

封疆安慰自己,算了,他还有机会送。

大多数人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联邦军校和帝国军校的人很明显的分了阵营,就像有一条三八线把他俩分开了一样。

好像两个学校的人互相不能有接触,多看一眼都会爆炸。

剩下两个军校的人可能是去了另外的格子,在这片小树林没有见到他们。

和夏源苦着脸数人和算损失,又想到等会儿要给帝国军校的报酬,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射了出来。

太痛了。

已经预想到自己的导师会和颜悦色的想办法弄死自己了。

和夏源突然福至心灵,虽然不能嫖,但我不给钱不就不算嫖了吗?

先让我缓缓,等休整过后我直接芜湖起飞,四散而逃,到时候找个安全的地方集合,教会封疆什么叫兵不厌诈。

他抬头小心翼翼瞥了眼封疆,一下子和封疆看他的眼神对上了。

他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了下,封疆的眼神太有洞察力了,好像自己想什么都一清二楚。

他握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