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天双目通红,“能源加持完毕!”
封疆又吐出一口血,他抹了把脸。
“送它去该去的地方。”
有光束亮起,这里被夷为平地。
有一棵小草魏巍颤颤地立起,上面还有一滴露滴。
第32章 你应像鸟奔赴你的山
封疆从体感仓中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口喘息。
不忘龇牙咧嘴在心里骂了一句,好他娘的疼。
他突然猛的抬头,自己体感仓前围着一群人,如果忽略到封疆还活着这一事实的话挺像葬礼上给他送花的。
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几秒。
稍后,掌声响起。
封疆露出了一抹笑然后感叹,还好我刚刚没有骂出声。
几个老师鼓励他了几声就让一群人把他带走了,就算一切已经水落石出还是要走个过场做个笔录什么的。
“姓名?”
“封疆。”
“年龄?”
“未成年?”有人看了他一眼。
“性别?”
“男?”有人又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连性别都确定不了啊。
封疆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如果问他为什么用问号回答性别的话他会说,我人站在这里,你还问我性别真的很难不让人自我怀疑。
封疆坐在椅子上,屁股像长了钉子一样一直扭动。
因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一个浓眉大眼剃着寸头的男人坐在他的左边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他,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一个风情万种美艳逼人有着和封疆同款中长卷发的大美人坐在右边握着封疆的手,嘴里还说着“我的宝贝,嘤嘤嘤……”
他真的,不敢动一点。
等他回答完之后那个男人,他名义?不,血脉上的父亲帮他回答了一遍:“17 岁,是 17 岁,离成年还有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