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的光环下,我们的小宝贝能有自己的理念和主见就算成功。”

“到时候就该祝贺她获得‘第二次生命’。”

宋晏洲跟她抬杠:“万一养成了没有主见只会依靠父母的提线木偶呢?”

叶暮:“……”

她无语了,夹了一筷子菜塞他嘴里:

“提线木偶就提线木偶,你养不起还是我养不起?”

宋晏洲吞了口中的菜,深知叶暮的研究成果与众多公司的合作已经支撑了她身后庞大的金钱,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调侃道:

“我家暮暮就是财大气粗,那多养一个我也可以吧?”

叶暮听着他怪里怪气地语气,抬手抬了抬他下颚,状若 打量他的美色揶揄道:

“宋少将秀色可餐,也不是不可以。”

他今年国庆才升了职,还是嬴先生亲自颁布的军衔令。

本就军功累累的人,现在在部队越发炽手可热,她偶尔按照国家安排和邀请,回部队研究一下军武,到哪儿都能遇到他的迷弟。

宋晏洲捏了捏她的脸,打破她的不正经:“一言为定。”

从两人说开之后,就再没做过任何安全措施,与他人想怀怀不了,还得看天意的情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