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生脚步一顿,只是垂了垂眸,眼眶也红了几分:

“回得去。”

“不去医院了,现在就去买票。”

叶晚生挣扎着从林澹背上下来,看着站着比他稍微高了一点的少年,他好像彻底平静下来了,但林澹觉得他平静的可怕。

还不如之前听见叶暮消息时,那如同发疯一样地抓着人问个不停,崩溃的样子。

至少情绪激烈,至少更鲜活。

“我想再在h省走走。”

说着叶晚生突然捂着嘴紧抿着唇咳了几声,然后不再说话。

只是往前走。

“那就转转吧。”

林澹连忙跟上,把身上不怎么厚的棉袄拢紧,摸了摸内兜,摸到里面的介绍信和钱票,才松了口气。

过年扒手也多,这是他们回f省的东西,丢了他人都不能丢了这些东西。

叶晚生转了一天,中午林澹买了两个小的素包子,他也不吃,只是在一个个地方转悠着,时不时看着某处路边墙角出神。

也时不时的压抑无比的咳嗽,一双眼睛眼眶通红,像是染了血。

林澹以为他会哭时,他反而笑了,抿着唇低低的笑,到后面,林澹也听不出他到底是笑还是哭,只不过没有掉一滴泪。

冬天天黑的早,天越来越暗,也越来越冷,林澹开始担心他这么时不时咳嗽,不住招待所在外面待一晚会不会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