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要是和叶暮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叶暮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明明脸上写满了想愿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

于是她沉默地看了宋晏洲十几秒,直叫宋晏洲在她的视线下都有些不自在了。

他抬手一把捂住叶暮的眼睛,道:“有话直说。”

这样看着他,他有点顶不住。

完全无法忽视她的视线,存在感强到他没办法思考别的事情。

“别将就了,就在我这睡吧。这里原本也是你的卧房。”

叶暮拉下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

宋晏洲转而捏着她的手道:“这床是单人床。”

“挤一挤也能睡得下。”

“冬天又不热,靠近一点没什么,还能互相取暖。”

宋晏洲手上的温度比叶暮的要高一些,叶暮说着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心暖暖。

宋晏洲本来还想坚持,但是见她这动作,也知道她在秋天就早早的穿上了两件衣服,显然是怕冷。

于是他妥协了。

但躺到床上之后,宋晏洲有有点后悔了。

冬天的床挺冷的,被褥也没有那么快暖和起来。

叶暮便靠在宋晏洲身边,他像个人形供暖器,暖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