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追究是一回事,叶暮这个态度真是让宋晏洲有些手痒。
让他忍不住想挫挫她的锐气。
叶暮不慌不忙,道:“你都说过了永远不会怀疑我,现在又开始怀疑我骗你了。”
“这难道就不是欺负人?”
“别太过分。”
她又反咬他一口。
这么说来,她的意思是她这次没骗人了?
那她去哪儿偷的师?
偷的谁的师能学成这样?
刚刚叶暮的出招,可以说不是一般的犀利,要不是他战斗经验丰富,都不一定能防得住。
要是其他的兵在她这里走两招,还真的会被她给压制住。
照她这个意思,他倒是想问问她师从哪位,他也去偷个师?
这么明显的漏洞,叶暮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分明是她拿着他曾经的承诺做了免死金牌。
宋晏洲盯了她一小会,叶暮在他的视线下露出一个无害且标准的微笑。
宋晏洲以前也见过这个笑容,同样是她在装傻忽悠自己的时候。
要是普通人只会觉得生气,但宋晏洲觉得她这样笑有一种插科打诨不管他人喜怒的可爱。
他生不起气来,只想离她更近一些。
“太狡猾了,叶暮。属狐狸的?”宋晏洲的话里带了几分笑意,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