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相信。

林澹还是那套说辞,其他人信不信,关他屁事,反正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别人问林致和林歌,也只能得到同样的回答,林致和林歌才不傻,从小到大就被林澹和叶晚生教导,怎么可能是傻的。

两人都牢记着林澹和叶晚生的叮嘱,那就是叶暮姐姐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吴月英根本顾不上他们说的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干农活真的太累了,看似简单的体力劳动,但是无数次重复,只会让人难受的要死,加上太阳暴晒,她真的坚持不住。

如果无法想象,那试问一个人顶着烈日不断的做下蹲,会有多难受。

汗水流进眼睛里不能擦,稻谷的叶子从手背上擦过之后让人觉得痒得不行。

一天下来,她的整只手和脸上不是蚊子咬出来的疙瘩,就是被稻谷的叶子上的东西刺激到后,留下整条手臂上的红痕。

奇痒无比,难受的她差点没哭出来,只有夕阳下山后,晚风吹拂时,将手在河里用凉水好好洗一洗,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

而后吴月英自己擦了擦前几天买的药膏,痛恨不已。

幸好牛棚那边修的房子住不下了,她又悄悄给这村的大队长塞了不少好东西,不然现在就得住那边去了。

现在她住在知青院,明面上没有那么难堪。

但是这个日子也太苦了。

这知青院里也没有多少女知青,只有两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其他的都是已经嫁了人,和当地的村民结合在一起了。

吴月英这两天,也听见另外两个女知青在打这个主意,似乎是和村里的小伙子谈了对象,在犹豫要不要结婚。

反正,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谁嫁人谁倒霉。

她现在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是很稀有的。

军区给她的处罚是下放劳动,整改思想,但是一年后这些就什么都算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