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问:“不会用?
难道要他教吗?但……涉及这方面,似乎有些……
叶暮:很难形容。
或许她隐约能猜到怎么用,问宋晏洲:“绑在腿上?”
她扯着那卫生带上的细长带子问宋晏洲,然后又觉得不太合理,又琢磨了一下继续发问:“衣服上?还是内k——唔?”
宋晏洲突然伸手把她嘴捂住,吓了叶暮一跳。
她满眼疑惑的看着宋晏洲,宋晏洲深吸一口气,道:
“你……别这么直接的说这些。”
她好像完全不羞于提起这方面的东西,不管是内衣内裤还是自己月经来了,都一脸无比正常的模样。
和以往印象中对这方面的事情遮遮掩掩的女子完全不同。
叶暮满头问号,扒拉开他的手,仔细想了想道:
“哦,我明白了。”
她有些不悦地看着宋晏洲,宋晏洲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突然间有些茫然,问:“你不高兴?”
叶暮轻描淡写的把手中的卫生带塞到他手中,声音平淡地询问:“我为什么要高兴?你的语气仿佛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说了句话,难道你是那种不爱干净,不注意个人卫生的人,今天没穿内裤?所以我的话踩到了你的痛处了?你不让我说?”
宋晏洲:“?!”
“不是……”宋晏洲连忙替自己解释,连手中被她塞了卫生带都顾不上了。
叶暮打断他的话,道:“不是那为什么不让我说?”
“因为……”因为什么?
宋晏洲自己也愣了一下,因为其他人都这样,将这方面遮遮掩掩,贴身的东西,大家都会下意识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