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一个个都端着架子,用鼻孔看人,满眼不屑和睥睨,看见她好似看见了过街老鼠。

“真恶心。”吴月英上了楼梯,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她诅咒她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吴月英敲响了王江玲的家门,王江玲出来时,看见是她,当即要关门,吴月英抵住门道:

“我是被叶暮陷害的,嫂子你别信他们的话,我真的根本不是特务,我要是特务怎么可能还在部队自由行动。”

“这封信,是我想跟嫂子说的话。”

“还有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了,我要离开部队了。”

她递给王江玲一口袋东西,里面有糖和一盒雪花膏。

王江玲一看眼睛顿时发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她抬头刚要说话,吴月英道:

“嫂子,话我也不多说了,被别人看见了,她们又要针对你了。现在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坏人。”

她笑的有些落魄,王江玲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谢谢嫂子。我就先走了。”

吴月英说完直接跑走,王江玲还愣了一下,看着空空的楼道,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她被排挤,是吴月英第一个和她接触,开导她。

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王江玲看向对门,眼底的厌恶更甚,深处却藏着一丝害怕,她转身进了屋,直接把门关上。

吴月英踏上了前往阳山村的路途。

之前吴月英拒绝和宋晏洲交流后,宋晏洲便没有继续过问,反正知道她会离开军区,他只需要等上面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