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放你房间里去。”

宋晏洲闻声看了她一眼,见她拎着自己的衣服,对她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等吃过饭,洗过澡,宋晏洲洗完衣服和叶暮一起晾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视线落到了上了锁的柜子上。

拿出钥匙将里面尘封的离婚申请报告取了出来。

朝着门口走去,但到了门口,宋晏洲还是又转身把手中的申请报告放在桌上,然后空手去找叶暮了。

叶暮都打算睡了,听见宋晏洲敲门去把门打开,宋晏洲拿着一盘点燃的蚊香进来,依旧是放在衣柜的角落。

叶暮这才想起,他没回来的晚上自己睡觉总觉得缺了什么,原来是缺了蚊香,

幸好没被蚊子咬。

放完蚊香,宋晏洲把她书桌前的椅子搬到床边坐下,看着坐在床上的叶暮。

“怎么了?”叶暮察觉到他似乎有话要说,问了一句等着他开口。

宋晏洲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问叶暮:“你对我们结婚的事情,知道多少?”

原来是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件事,但叶暮把叶千钧告诉她的都讲了一遍,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猜想:

“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整体上是没有任何利益的,所以我想应该还有什么条件,但叶千钧没有告诉我,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觉得不适合告诉我?”

这只是她之前的猜测,但见到宋晏洲之后叶暮更加确定自己这样的猜测,他是理智的,就算因为一些事情做出自己的退让,也会在其中周旋,为自己做考虑。

这样的人才是不会被冲动冲昏头脑的人,才有能力领导他人,做出正确的决策。

可以预见,他的未来会踏上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