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这些话有点熟悉,想起小时候自己偶然生病,他妈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宋晏洲:……

莫名其妙的当了叶暮的老妈子似的。

叶暮这次生病,还真是操碎了他一颗心。

看她烧的难受,他也跟着不好受,好在好起来了。

叶暮道:“好。”

等两人吃完饭,宋晏洲替叶暮准备好水,让叶暮自己去擦身子,他打算扫一下地时,发现今天的地似乎不用扫?

其实地上没什么脏东西,但是水泥地面容易积灰尘,还是多扫一扫看着干净。

但是今天的地面跟刚打扫过似的,挺干净的。

宋晏洲见状便没有扫地,而是去收了衣服,准备等叶暮出来后洗澡。

叶暮擦完身子出来,宋晏洲叮嘱她吃药,然后在她房间点了蚊香,看着她躺下后关了灯。

洗澡时宋晏洲尽量小点声,手脚有些放不开,然后关上门把自己和叶暮换下来的衣服搓了挂上,回房时悄悄打开叶暮的房间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很轻,但是宋晏洲用心去听也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显然是睡着了。

他放心的拉上门,就怕叶暮又偷偷起来玩。

现在这个点,也正是赵念喜催促家里两个孩子上床睡觉的时间。

从今晚回来,这俩孩子就垮着个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看他们在纸上画来画去,最后也画出个四不像来。

孙富荣生气的看着自己哥哥:

“哥,要不是你不让我先抄了,就不会不见了!”

“我画不出来了。我记不住。”

孙富盛也苦着个脸,真的忍不住了,拿着自己被撕了的本子跑了出去,直接跑进了赵念喜和孙建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