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早开了,你怎么还没吃饭。”他有点奇怪,他和部队这军医也还算关系不错。

毕竟他的任务危险,时不时会受点伤,不是很重的时候,他就不会去部队医院,而是来卫生室包扎处理了。

卫生室是军区应急处理治疗的地方,和部队医院不一样。

他也觉得自己那点伤用不着上医院,麻烦。

“忘了。”军医坦荡荡的说了两个字,有点欠揍。

宋晏洲还是去拿着他的饭盒去给他打饭去了。

叶暮这次醒来的比较快,毕竟只是在床边昏睡了过去,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场景,她顿时明白自己在哪,不等她多看看四周,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哟,醒了?”

这声音也挺熟悉的,是昨晚给她扎针输液那个军医。

她转头看了过去,军医冲着她笑了笑,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标准的微笑,看起来阳光开朗。

“我叫卫凌绝,名字呢取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不过现在可别提这句诗了,小心被人抓了尾巴。”

“你丈夫也就是宋晏洲,给我们打饭去了。本来还想着,你没醒可能不用吃饭,一会儿要是没带你的,你吃我那份。”

说什么也不能饿着病人了,卫凌绝倒是对自己的患者挺偏心的。

叶暮想坐起来,卫凌绝见状连忙上前去扶了一把。

吃完饭回来的卫生员见了,连忙上前帮忙,道:“卫医生,我来吧。”

卫凌绝想着男同志和女同志接触太多也不好,这卫生员是新来的,正巧又和叶暮同为女同志,手脚利索,倒是帮了他不少忙。

“行,张燕你来,你小心点,她身体比较弱。烧了这么久,恐怕也很不舒服。”

卫凌绝叮嘱了两声,并且在旁边看着,张燕小心翼翼的扶着叶暮做起来,用枕头在后面垫着,道:

“我知道,看着就瘦,就跟我家里的妹妹一样,要不是我从军了,没准还要跟她一样呢。看着虽然是十五六岁的样子,都成军嫂了肯定得有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