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们再怎么垫,也拿不出多少钱来的。
叶晚生知道。
他点了点头,转身往村外跑。
叶母擦了擦眼泪,本就艰难的未来好像看不见了任何阳光。
他们家也就叶晚生和叶父加上她自己能够干活拿工分。
父母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当年身上留了伤。
到了村子里又吃不好穿不暖,住的也不好,身体越发不好了起来。
就算能干些农活,也不能做多少,而且年纪也大了,六七十岁的年纪。
万一下地出了什么事,他们只会后悔一辈子。
但现在叶父腿受了伤,估计今年农忙,他们都得不到多少工分,未来可怎么活?
这里房子比较破,条件比村里其他农民艰苦,几年下来,身体也都不算好。因此就算交好,叶母自然也不愿意拖累他们。
叶爷爷从屋子里出来,动作有些迟缓,完全不似村里的其他老人那样,看着依旧身体硬朗。
他看着叶母叹了口气,道:
“会没事的,会过去的,要相信国家。”
叶母无话可说,她其实是有些绝望的,不说信不信了,只希望别再出事。
她也是在和自己丈夫结婚之后,才知道自己丈夫不是她公公婆婆的亲生儿子。
而是当年路过的一个h军留下的孩子,两人养了叶父之后,就没有再生,生怕亏待了为国为民的军人的小孩,让咱们的战士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