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怀里抱着一盆花,不然叶暮没准会贴到他身上。

叶暮摇头:“没被欺负。”

这一连串话连接起来,宋晏洲脸色那是直接黑了,耳尖又悄悄泛起薄红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着叶暮的肩膀,让她稍微离自己远点。

她这样,他有些不自在。

“你说的姐姐,是之前在下车的时候要扶你那个姐姐?”

他眼里的冰冷几乎是压不住,都快无差别攻击的冻到叶暮了。

叶暮状似想了一下,对着他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宋晏洲听的只觉得没脸见人的话:

“问你,晚上,压着,欺负?和睡……。”

她特地整理了一下顺序,听起来格外暧昧,还没说完,宋晏洲连忙捂住她的嘴,掌心被她唇上的柔软轻轻一烫,又飞快的收回手,无措的拉着叶暮的手臂往桌边去,错开话题:

“好了不说她们了,以后不让她们来家里。该吃饭了,不然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像是带着冰渣子似的,不是针对叶暮。

比起其他军嫂,他更愤怒吴月英跟叶暮打听这种事情!

万一叶暮不小心和别人说了这些?

他连忙转头叮嘱叶暮:“不可以跟其他人说刚刚的话。”

叶暮发现他泛红的耳尖,一脸无辜和单纯的问:“睡觉?”

宋晏洲轻咳一声,将那盆花放到桌上,馨香似乎在客厅内流窜,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闻到了,而且像是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没散去。

“…对。”

宋晏洲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把对吴月英的厌恶程度又提高了一个程度。

竟然敢教叶暮这些东西,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