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们当即应下:
“就是宋队长对门那个吧?我瞧着是个好的。”
“确实不错,看着就能干。”
“有困难我们肯定帮。”
赵念喜更高兴了,见叶暮的房门紧闭着,问:“叶暮醒了?”
“醒了!就是不见人,我们想着就在这外面看着她就行了。”
“免得她一个傻子乱跑闹出事儿来。”
赵念喜反驳:“胡说,叶暮可不是傻子,我看就是太内向了,不好意思和人说话。我老家也有这种人。”
另一个军嫂反驳:“我也不想这么说,可刚刚吴月英同志也在,叶暮不知道为啥就打了吴月英,吴同志现在都去卫生室去了。说是不舒服,傻子打人可是都用全力的。哪儿知道轻重啊!”
“真有这事儿?”赵念喜心头一惊,然后朝着叶暮的卧房走去,她要推门进去,结果门被人从里面拴上了。
“这门推不开,叶暮…嫂子们都来看你了,你得出来见见人呐。”
赵念喜拍了拍房门,邦邦两声,叶暮弄着自己的零件,没有理会她的声音。
窗台上的蔷薇开的正好,阳光已经从她窗台上退了出去。
赵念喜拍了拍门也没人开门,心里叹了口气,倒也没有特别不舒服,毕竟拿着宋晏洲的钱票呢。
虽说是宋晏洲拜托她,但这事儿到底还是他们占了点便宜。
那多余的票可不就是宋晏洲故意拿出来的,赵念喜回去一清点就知道了。
她只是叹气,宋队长娶了叶暮可真是遭罪。